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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7年3月,總同盟 罷工令從這里發出
    發布時間:2021-01-26

      沿著四平路海倫路口拾級而上,在金融街(海倫)中心(下稱:海倫中心)辦公樓下,轉身便能與一塊紀念碑“不期而遇”,這是許多在此辦公的白領或途徑此處的游客最常見的景象之一。

      虹口的“紅”,正是這樣不經意流露的:與地處虹口的左聯會址紀念館、李白烈士紀念館、魯迅故居等極具代表性的“紅色地標”相同,這塊靜靜佇立于草坪中、鐫刻著“上海總工會秘密辦公機關舊址”的紀念碑,同樣昭示著它身下土地的不凡。

      虹口的“紅”,更是這樣不間斷延續的:曾經,中國工運史上的先驅們在這里秘密辦公,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裝起義同盟罷工令正是從這里發出;如今,在這塊紀念碑前的土地上,更有無數勞動者前赴后繼揮灑汗水,續寫新的詩篇……艱苦卓絕的年代雖已過去近百年,可革命者的身影與他們的故事卻不容忘卻。近日,勞動報記者從“上海總工會秘密辦公機關舊址”紀念碑開始尋訪,揭開歷史長卷的一角,重溫往昔崢嶸歲月,展望未來美好前程。

      張家禾在“上海總工會秘密辦公機關舊址”紀念碑前講述

      循著紀念碑回望,一邊是鱗次櫛比的高樓,一邊是“余韻裊裊”的舊里,摩登與古樸碰撞出的火花意外地和諧,時常讓人有穿越時空之感。站在“上海總工會秘密辦公機關舊址”紀念碑前,上海青年管理干部學院特聘教授、上海“建筑可閱讀”宣傳大使張家禾卻略有遺憾地說:“其實嚴格來講,上海總工會秘密辦公機關真正的所在地——狄思威路麥加里,也就是后來的溧陽路965弄21號,已經因為舊區改造及地鐵建設不復存在了。”其后,在虹口區總工會、虹口區文旅局等多方的籌劃與推動下,“上海總工會秘密辦公機關舊址”的紀念碑才最終落成在海倫路四平路路口的海倫中心大廈前,張家禾說:“這里離原址已經非常近了。”

      當被問及上海總工會為何會有秘密辦公機關時,張家禾向記者娓娓道來:“1925年1月,中國共產黨第四次全國代表大會在上海召開,提出‘工人階級必須積極參加民族革命運動,并且要在其中取得領導地位’,同年5月,在廣州參加完第二次全國勞動大會的上海代表回滬后,便著手開始籌建上海總工會。”

      然而,眾所周知,在1925年上海總工會籌備時期,幾聲槍響震驚了上海灘:5月15日,上海內外棉七廠工人顧正紅慘遭日本大班槍殺!5月30日,英帝國主義在上海南京路老閘捕房門前向示威群眾開槍,造成了“五卅慘案”!慘案發生的當晚,中共中央就召開緊急會議,決定發動總同盟罷工。31日晚,各工會召開聯席會議,上海歷史上第一個由中共中央領導的、跨區域跨行業的工會組織——上海總工會正式成立,會址選在了寶山路寶山里2號。

      “上海總工會是‘光芒萬丈的明星’,更是上海工人革命道路上亮起的一盞明燈。”摩挲著紀念碑,張家禾繼續向記者講述:“然而,正是這個代表著上海工人階級的愿望和利益,領導開展反帝反封建斗爭的組織,對帝國主義、軍閥政府而言,卻是極為恐懼的,于是,強行查封也隨之而來了。”就在1925年9月18日,軍閥、淞滬戒嚴總司令邢士康一聲令下,上海總工會被封閉了,不僅逮捕了一批工會干部,還對時任總工會委員長的李立三進行了通緝。自此,明燈蒙塵,上海的工會活動不得不由公開轉為秘密進行。

      然而,在“軍閥只能一時封閉你們的工會,不能永久封閉你們的工會,更不能封閉你們萬眾一心的團結精神”的鼓舞下,上海工人斗爭的情緒持續高漲,一周后的9月25日,中央上海區委便決定,由汪壽華、項英等4人組成上海總工會黨團。“也正是從那時起,上海總工會秘密辦公機關正式入駐了麥加里21號,直到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裝起義取得勝利,上海總工會又轉為公開辦公,才搬往了湖州會館。”張家禾說。

      “選擇狄思威路麥加里21號作為秘密辦公地,無疑是非常明智的選擇。因為麥加里21號作為當時最常見的石庫門住宅,既不是高檔住宅區,也非工人聚集地,正所謂‘大隱于市’,加之這里又是‘越界筑路’的地段,狄思威路隸屬租界,而麥加里又是華人管轄,方便“穿行”,所以給地下工作開展,提供了非常有利的條件。”張家禾補充道:“在麥加里21號秘密辦公的一年多時間里,上海總工會組織過抗議活動、營救過被捕的工會領導人,更深入工人群眾當中指導斗爭,取得了卓越成果。值得一提的是,1927年3月21日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裝起義爆發,總同盟的罷工令也正是由此發出的。”

      “普通工人也要用知識武裝自己”

      據資料記載,直到1959年,經徐行之(徐梅坤)回憶并踏勘后,上海總工會秘密辦公機關舊址才得以確認,當時,房屋建筑結構雖無甚改動,但外貌卻有了很大變化。

      因為實際舊址已被拆除,直到看著由李白烈士紀念館名譽館長吳德勝提供的黑白資料照片,狄思威路麥加里21號,這幢坐北朝南、二層磚木結構帶有過節樓的石庫門住宅,才似乎漸漸在記者眼前“立體”起來——機關內部被布置成了一般住戶的模樣,底樓是客廳,放有桌椅等家具“掩人耳目”,樓上則是當時上海總工會負責人的辦公室,過街樓擺放了不少的文件……站在紀念碑面前,曾在麥加里21號運籌帷幄的一道道身影,也浮現在記者腦海里。其中,一張年輕的臉龐,格外突出。提及上海總工會的誕生和麥加里21號,更是不能繞過他——他就是汪壽華。

      作為中共早期工人運動的杰出組織者,1901年出生的汪壽華22歲便加入了中國共產黨,任中共江浙區委(上海區委)常委、區委職工運動委員會書記,上海總工會代理委員長,是五卅反帝愛國斗爭的主要領導人之一。1926年10月至1927年3月,他先后在麥加里21號參與指揮了上海工人三次武裝起義,更在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裝起義勝利后,當選成為上海總工會委員長。

      匆匆告別張家禾,記者沿著或許曾是汪壽華“上下班”的必經路,繼續尋訪,向他曾經生活過的地方——現坐落于四川北路1906弄94號的舊居踱去。

      沿四平路往東北方向走沒多久,溧陽路(原:狄思威路)就出現在了記者面前。在這段總長近600米的林蔭路旁,聚集著48幢花園小洋房,是目前上海花園洋房集聚密度最高的馬路之一。然而,更讓人驚嘆的是這條路上名人故居的數量,一片歲月靜好的光景中,法國梧桐靜立道路兩旁,男女老少慢慢行過的可能是郭沫若溧陽路舊居,也可能是魯迅藏書室,抑或者是賀子珍舊居,不知彼時年輕的汪壽華可曾料想,每天的必經之路后來會如此“大咖云集”。

      行近溧陽路另一端時,一個轉彎,記者來到了長春路上,據記載,汪壽華舊居所在弄堂的后門,便是現在余慶坊在長春路上的東門。18排、172幢石庫門組成的“余慶坊”近日正因“美麗家園”建設進行著整修,路并不好走。1米多寬的二級舊里弄內,依舊生活著不少居民。尋訪當日天氣晴好,一些人將家中衣被拿出來晾曬,弄堂上空仿佛掛起了各色的迎賓“旗幟”,濃濃煙火氣在弄堂口便已彌漫開。時近中午,空氣中飄著縷縷飯菜香,當然,一同飄出的還有陣陣吳儂軟語,上海白墻黑瓦老式里弄最富人情味的一面,徐徐在記者面前展開。

      與虹口一些名人舊居一樣,現在的汪壽華舊居同樣也由普通人家居住著,并不對公眾開放,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記者輾轉聯系到了現在居住在此的范家驊老人。一見面,范伯伯就指著94號后門的門牌告訴記者:“以前石庫門都有前后門,許多革命工作者‘潛伏’在這里,如果遇到緊急情況,可以選擇兩條出路。”

      “記得是我8歲那年,全家才從其他地方搬到94號居住的,這一住,就是50多年了,父母先后過世,而我如今也有60歲了。”憶起往昔,兩鬢已染風霜的范伯伯不禁有些悵然:“其實,我們也是這些年遇到有游客來敲門詢問,才曉得,原來住的地方,曾經出過那么有名的人物。”

      推開94號大門,記者和范伯伯一同走了進去,仿佛又完成了一次時光穿越:老式盤旋木質樓梯依稀還是“當年的模樣”,最多只容許一人通行。踏上樓梯,記者隱約還能聽到“吱呀”的回聲,范伯伯腿腳略有不便,需要扶著把手才能往上攀,細細打量,他扶住過的地方已被磨得有些發光。“現在,虹口正在推進‘美麗家園’建設,我們的生活環境也在逐步改善中,一樓的廚房間開始重新裝修了,等修好又是一番新的景象。”范伯伯告訴記者。

      盡管有著同住一棟樓的緣分,可后來搬遷至此的他,和汪壽華間依舊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然而,作為在生產組里干過勞動、在流水線上搞過生產的一代人,范伯伯對工人階級的認識卻很深刻:“以前工廠干活都是靠苦力,隨著社會發展,我們這代人也逐漸意識到要用知識武裝自己。”盡管已經退休,但往昔在崗位上揮灑汗水的歲月,每每回憶起來,還是讓范伯伯兩眼微濕:“我們現在的安穩,也是前人犧牲換來的,年輕人要更加珍惜自己的工作,用勞動創造財富。”

      “如今幸福的生活,更值得年輕人好好珍惜”

      揮別范伯伯,掩上94號大門,這位老人的話還在記者腦海中回響,紅色印跡的尋訪之路也沒有停止:沿著弄堂向西走,豁然開朗間,便正式來到掛有四川北路1960弄門牌的“正門”口,被列為上海市優秀歷史建筑的的溧陽大樓隨即呈現記者面前。“富源春面館”的招牌高掛弄堂口,老上海都知道:“這里的面交關好吃!”誰曾想,這里曾有扇非常漂亮的鑄鐵大門,是由沙遜“華懋地產公司”建造的現代派風格英式公寓呢?又有多少人會知道,這里居住過上海工人運動的革命先驅?站在人行道前,車水馬龍間,藏在歲月里的故事,終究也如微塵般,被吹散在風中了。

      往昔時光或不可追,但也從一個側面提醒人們更要重視眼前。思及此,記者加快步伐,不一會兒又回到了四平路海倫路口。午休時間,海倫中心年輕的白領們從記者身邊走過,他們的臉上大多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讓人不禁再次想起汪壽華,風華正茂的他是否也曾笑容滿面地往來于此?直到1927年4月11日深夜,被杜月笙指使打手活埋于上海城西楓林橋,26歲的華年才戛然而止。

      難能可貴的是,即便隔著近一個世紀的時光,在“上海總工會秘密辦公機關舊址”紀念碑前回眸,依舊能尋到年輕人,跟隨先驅的腳步一路直前。就職于海倫中心復星聯合健康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溫露曦,正是這樣一位“90后”。

      “嘉興路街道社區黨群服務中心就在我們樓的21層設了黨群服務站,也正是在這里,我第一次聽到了‘紅色麥加里’和汪壽華的故事。”小溫告訴記者:“現在只要想到這段歷史,都對革命先烈充滿了敬意,他們大無畏的犧牲,才換來我們如今富足安樂的生活。”

      途徑“上海總工會秘密辦公機關舊址”的紀念碑,作為一名普通的職工,小溫的心中更升騰起一絲幸福感。她表示:“除了紅色教育,樓宇里職工活動也是豐富多彩,在戰爭年代,都是大家不敢想的。我最喜歡樓宇聯合工會舉辦的趣味運動會,還有各類手造、社團活動,既豐富了我們白領的生活,也讓我們感受到了更多愛與溫暖。幸福的生活與工作,更值得我們年輕人好好珍惜并努力奮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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