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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多年前,這里是上海工人運動的一處堡壘——勞動報記者走訪“周家橋三十七民眾夜校舊址紀念館”
    發布時間:2021-08-30

      七十多年前,這里是培養教育工人的學校,是錘煉共產黨人的熔爐,是組織工人運動的堡壘。七十多年前,在黨的領導和指揮下,紗廠的工人們在這里凝聚力量,在艱難的形勢中開展的工人運動,為工人兄弟姐妹們振臂高呼,發出屬于工人階級的聲聲吶喊。

      七十年多后,這里成為黨史教育的課堂,人們再聚于此,探尋革命先輩、工運先驅的歷史往事。——這里,就是“周家橋三十七民眾夜校”。

      三十七民眾夜校

      是我黨培養教育工人的學校

      “叮鈴——叮鈴——”今年年初,位于蘇州河畔的“周家橋三十七民眾夜校舊址紀念館”,正式搖鈴復課。紀念館坐落于萬航渡路2036號,館內面積約120平方米,從史料文獻準備到選址裝修,前后歷經了兩年的籌備。

      時光穿梭回到70多年前。民校,即“民眾夜校”。抗戰勝利后,中共上海市委指示迅速打入教育界,以辦民校為主要形式,積極擴展農村陣地。于是,周家橋三十七民眾夜校就成為當時眾多的夜校之一,培養、發展了多名共產黨員,他們在自己所在的工廠里發動工人運動,組織動員工人們參加上海解放前夕的“護廠運動”。

      上海解放前,郊區劃分為十個行政區,周家橋所在的地區是新涇區。1946年7月,時任中共滬西區委新涇分區委副書記兼組織委員俞樹芳,借用大金更小學創辦起了“三十七民眾夜校”,先后開辦了兩個班級。至1947年7月,為了適應革命斗爭的需要,三十七民校曾先后搬移到龔家宅、劉家宅、薛家厙等地,隨后又建立了虞墩、大金更、周家橋、諸翟等分校。來自新豐第一織布廠、中紡五廠等一些青年工人、附近農村的青年農民、失學者報名參加分校學習。

      “原本,這里的夜校和工運活動,并不為大家所熟知,我也是在采訪新四軍老戰士、原新豐第一織布廠支部書記萬憶琴,才開始挖掘這段鮮為人知的歷史。”新四軍歷史研究會浙東浙南分會副會長陳曉光介紹道。

      1945年,新四軍戰士萬憶琴與黨組織失去聯系后,輾轉來到上海,進入新豐第一織布廠,但還是沒有找到黨組織。1946年2月,萬憶琴聽了俞樹芳等老師教授的第一堂課,馬上認準,這里就是她尋尋覓覓、朝思暮想要找的組織和“家”。

      在萬憶琴回憶錄中,是這樣描述當時的情景:“我一推開門,覺得里面有一股熱氣撲面而來,驅散了身邊的寒氣。我看見一間大房間里,亮著汽油燈,墻上掛著一塊黑板,地上放著一些長條凳,就算課堂了。前面幾排長條凳上已經坐滿了人,我只能在最后一排,找到了一個空位子,坐了下來。只見一位穿著淺藍色長衫、30歲左右的先生,操著純正的北方話,站在黑板旁上課,黑板上寫著:‘中國人民上班紡紗織布’等字。”而在文化課后,這位先生講起了工人如何受到壓迫、中國棉農的利益為何受到壓迫、國民黨政府如何屈服于西方帝國主義的壓力損害國家利益、迫害人民……這些引起了工人們的強烈共鳴和思考。

      陳曉光為記者介紹道,萬憶琴通過夜校找到了黨組織,并積極在廠里開展地下斗爭活動,甚至回到廠里也辦起了夜校,擔負起教育工人的工作,并在夜校重新入黨。后來,她在工廠里發展的新黨員也都是經過夜校學習的有覺悟的工人。

      課堂里來了陌生人

      熱開水打翻了一次陰謀

      隨著三十七夜校名氣的不斷擴大,從附近工廠前來聽課的工人也越來越多,但聽課的學員中,混雜著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為了加強對夜校的保護,省吾中學的進步師生也前來幫忙,在教室外做著安全保衛工作,詢問前來上課的工人,是哪家工廠、誰介紹來的,以免遭到國民黨反動勢力的滲透和破壞。

      一次,上課過程中,一位陌生的“女工”引起了俞樹芳和其他人的警覺。當時,工人們大都是窮苦出身,鮮有能夠識字、寫字的,而這位“女工”卻一直低著頭,拿著一支小楷毛筆,在桌上的草稿紙上寫寫畫畫。

      “情況不對!”正在上課的俞樹芳,眼神示意負責給大家打開水的另一位同志,幾次佯裝為大家添加熱水,路過這位神秘“女工”,發現她正在悄悄描摹下俞樹芳的人像。打開水的同志靈機一動,在給這位“女工”倒熱水時,故意將熱水倒灑在桌上和她的身上,毀掉了畫成一半的畫像,也“禮貌”地將這位“女工”請了出去。

      經過事后查證,此人正準備畫下俞樹芳等人的畫像,拿去給國民黨的特務機構邀功請賞。“當時夜校已經有了一定的知名度,雖然夜校有合法的辦學資質,但是國民黨的反動勢力一直在設法找到‘非法辦學’的證據,對我黨、我們的夜校、我們的工友們進行打擊,好在及時化解了危機。”陳曉光介紹道。

      三十七民眾夜校

      是組織工人運動的堡壘

      萬憶琴所在的新豐第一織布廠,對工人們的壓迫和剝削非常嚴重,但工人們卻有苦不敢言。在因為沒有原料、無法開工的“待工日”,拿摩溫、堂倌等嚴厲要求所有工人站立在工位一整天,不許休息;女工進出工廠毫無尊嚴被搜身;向堂倌送禮送錢才能讓自己不被開除……

      萬憶琴根據三十七夜校的辦學經驗、傳授的知識,通過爭取在廠里也開設了夜校,不僅如此,她還利用當時“拜姐妹”的方式,結交志同道合的工人師傅,向他們宣講革命道理,為進一步開展工人運動準備干部隊伍,先后發展了十多位地下黨員,成立了新豐第一織布廠黨支部。當時才20歲出頭的萬憶琴帶領著地下黨員,在工廠里開始著手建立屬于黨領導的“紅色工會”。

      當時,廠里有一個國民黨當局組建的“黃色工會”,屢屢挑起事端,與我黨組織的“紅色工會”發生了公開的沖突。萬憶琴在俞樹芳書記的指示下,他們通過積極運作,爭取到了國民黨方面上級“黃色工會”滬西二區工會頭頭的認可。當資方氣勢洶洶,想要求得上級“黃色工會”的幫助和支持時,卻吃了癟。從此“紅色工會”終于“合法”公開,在身份的掩護下積極開展工人運動。

      “紅色工會”成立后,為工人撐腰、謀福利,做了兩件事:一是迫使資方開除了欺壓工人的總工頭顧某,二是經過了20多天的斗爭,迫使資方在1949年春節前發放了年終雙薪。至1949年4月,新豐一廠黨支部已有12位黨員,在護廠、社情敵情調查、迎接解放的斗爭中,發揮了核心作用。

      成立工人協會

      護廠運動斗智斗勇

      在100多平方米的紀念館里,主要展示了抗戰勝利后,黨組織為喚起民眾覺悟,壯大革命力量,推翻當時工人階級、農民階級受到的壓迫,從而創辦三十七民眾夜校的歷史。小小的展示館,見證著工人運動的開展、工人們迎接解放曙光的斗爭。

      1949年2月,中共上海地下組織著手做好迎接解放軍解放上海的準備。在新涇區、周家橋,通過三十七夜校這一陣地發展的黨員們,此刻發揮著重要作用。萬憶琴所在的新豐第一紡織廠,動員了50多位男工日夜輪流守護工廠,排摸附近國民黨守軍的情況,為解放軍進軍提供重要情報。

      金關興是周家橋三十七民眾夜校的學生,據他回憶,在上海解放前夕,新涇分區委還組織民眾夜校的黨員向區內的保長、義務警察分隊以上人員投寄勸告、警告信;在解放上海戰斗中,部分夜校黨員組織側面迂回進攻,迫使逗留在周家橋申新一廠、八廠的敵軍敗撤,從而保全工廠設備,確保工人安全。

      為了團結更多工人參加護廠斗爭,各個工廠黨組織還建了黨的外圍組織——上海工人協會,簡稱“工協”。據萬憶琴回憶,當時積極發展離黨員標準還有一些差距的同志發展為“工協”會員。各工廠的工會與資方、廠方談判,停止搬遷破壞,迎接上海解放。陳曉光跟記者進一步講述道,“當時的情況很危急,國民黨當局大肆逮捕、殺害共產黨員和進步人士,萬憶琴靠自己的記憶背下了工廠黨員、‘工協’會員的名單,在解放前夕四處輾轉,躲避了多次的抓捕和暗殺。”

      解放軍進入滬西以后,萬憶琴回憶道,自己興奮地歡呼:“天亮了,我們的工會終于脫下‘黃色’的外衣,恢復紅色工會本來的面目了,我們將從‘地下’站出來了!”

      復課鈴聲響起

      多種形式傳承紅色基因

      蘇州河畔,水清岸綠。記者漫步在在舊址紀念館外,發現在馬路對面,豎立著一尊雕像。一位男青年跨著自行車,挺立在蘇州河畔,目光如炬,凝視遠方。“他是上海解放前,最后一位犧牲的中共地下黨員,時年20歲,參加過夜校,也是唯一犧牲的人民保安隊戰士,就犧牲在如今這個位置,執行任務時,遭到對岸國民黨殘軍的冷槍射擊而犧牲。”陳曉光介紹道。

      如今,步入紀念館,樸實的青磚紋路營造出了濃厚的歷史年代感,陳列的煤油燈、收音機、打字機、珠算盤等老物件,還原了昔日夜校的場景。

      據紀念館負責人介紹,紀念館開館以后,受到了廣大黨員和群眾的熱情歡迎。復課鈴聲再度響起,街道和館方通過黨課學習、情景劇還原等多種形式,讓越來越多的人了解到,70多年前那段地下斗爭與工人運動的紅色歲月。

     來源:勞動報  作者:劉振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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